一位巴格達商人,讓他的僕人到集市上買些食品回來。僕人回來了,臉色蒼白,說剛才在集市上遇到了死神,向他作了一個威脅的手勢。僕人請主人給他一匹馬,好趕緊離開這裏,躲避死亡的命運。商人把馬借給了僕人,僕人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策馬飛奔而去。然後,商人來到集市上,看見了死神,於是問為什麼用手勢威脅他的僕人;死神回答:那個手勢不是威脅的意思,而是表示驚訝。看見他身在巴格達,我感到十分驚訝,因為我和他今晚在薩馬拉有個約會。

.....

最近我在MSN 上的title 就是用這本書的書名


書很薄,而且因為是簡體字的書所以看起來速度頗慢。還沒看完。
但是給人蠻深的感觸...

生活於人世之間,總是會受到很多的制限。寫書評的人可能是大陸人,所以用了中產階級這詞來形容主角

但生活於繁華都市如台北,每個人或多或少都符合主角的那個位置

外表光鮮亮麗,高興了就花點錢去吃個大餐,開著車到處去玩。有空就會看看新的相機或電腦.... 

因為在業界工作,有些人會給我們這些人一個光鮮亮麗的名詞,叫啥電子新貴

很好。

但這些東西也與Julius Engilish 一樣。他是一個不錯的汽車Sales ,帶領一個公司,有豪宅,有美麗的老婆。是高級Club 裡的會員。

這些看來表面光鮮亮麗,有些人還可能更亮麗一點。比如說有很棒的車子,很棒的房子。但都是如同浮光幻影。
當你受不了了,開始想要爭取一點自己的自尊 ( 有些人是對屬下很有自尊,但對老闆就放棄自己所有的自尊) 
那就可能發現,你所有的成就,你在社會上的地位。瞬間就可以灰飛煙滅,一點都不剩......................


然而,人都有自尊,人生活在世界上無非就是屈折自己的自尊來成就自己的人際關係與維持現在生活擁有的一切。狂琴難了(Gloomy Sunday)中的András 或Laszlo 如此。Julius English 也是如此。我們也是如此

當Julius English 把紅酒潑出去的那一刻,他選擇不要再戴上面具了。他要做自己。對誰都展現自己的自尊。

隨心所欲,暢所欲言,在這大家都戴上面具的世界裡,把面具脫下來表現出真實的自己的人,是充滿勇氣的。

還沒有看到後面。但可預知English 先生應該不會有什麼的好下場。

András 到忍不下去之後,最後選擇一槍解決自己。Laszlo 發現自己的面具再也戴不下去時,來不及飲下毒藥就被逮去送進大煙囪。

English 先生算是很有勇氣的。他也許並未受到那麼大的逆境。也許只是一個壓力的爆發點。他選擇了脫下面具。自我毀滅掉他的人生。

至於我? :P 充滿反骨的我以為我自己經常在做脫下面具的事,但卻又發現其實面具與自己的臉,越來越相似,越來越融合在一起。

就像當初看狂琴難了(Gloomy Sunday)時,那時的心態認為,András 算什麼,你碰到的事我也少不到那去。自尊不過是傳統告訴我們的一件事,是人想出來的。不去管它就好了。真實的事物永遠比那些自我的聯想重要的多.........

當然,那種日子很苦,堅持到最後還是失敗。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都已經苦了那麼久,但中途自己放棄了......最後就是一無所得。

與其當András 不如當Laszlo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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